about 5 years ago

(續1220 誰管這鬼風險啊!

「有關投資與人生最重要的事」僅僅花了不到一面(應該沒數錯)來駁斥技術分析的無稽。事實上,我也讚同技術分析本身真的很無稽,就如同買基金的時候都會先預告這一條「過去績效不代表未來績效」一樣,技術分析相信過去的數字可以決定未來的數字,而且因為技術分析可以使用不同的區間得到不同的結果,所以通常除非遇到「黑天鵝事件」,不然其實都可以找到一個技術分析的區間跟模式去解釋走勢(而事實上,事後也通常都可以從某些冷門的技術分析去解釋黑天鵝事件的發生)。

雖然也覺得這技術分析不管用,但是我其實還是有使用技術分析,只不過不是單純的以價格的突破、或是型態、或是某些去平滑的技術分析之類的去預測走勢跟價格,我後來使用的是以一些統計為主要思考基礎的技術分析去分析價格跟量。為什麼我在嗤之以鼻的時候,我還是使用了技術分析這東西?

身為一個以總經為主要投資思考,輔以個股基本分析作為操作憑藉的投資人、投機者,對我來說最大的困擾在於股市的心理面跟籌碼面的判斷。籌碼面還好,有些時候看交易量跟盤後揭露可以窺視一些端倪。而心理面就更困擾了,我的資金不大,不是那種一動作就可以牽引市場心理的波動的資金,所以我別無選擇,只能跟隨著大戶的資金的可能方向行進。如果我知道某些大戶法人有使用某些技術分析指標作為參考,那根據混沌理論中的有名的「蝴蝶效應」的例子,也許我可能藉由這些相對價位,進而研判現在市場各種資金的可能心理。

而基本上,每次讓我暴落的,都是因為身心狀況不好,沒辦法藉由這些資訊取得足夠的資訊判斷,最後就又因為無法忍耐身心狀況到好轉,所以就隨變亂賭亂凹單。身心狀況不好的時候,除了取得資訊的能力跟判斷力會低落外,面對決策不對的時候,也會比較難以立刻認損:因為沒有辦法判斷自己到底是決策不對還是怎麼樣。

當然基本分析本身也是有不理性的成份在的。他本身也是假設「過去經營的穩健可能可以代表未來經營的穩健」,以及「需要對未來作一些假設」。而價值型投資人跟成長型投資人的成敗與否,其實很大一部份取決於信念(例如守勢投資)、或對未來的想像(像是彼得林區的績效其實來自於他在基本分析之外,對產業前景的精準預測)。而投機也是,科斯托蘭尼的成功是來自於對總經事件的想像力,而不是他使用了什麼神妙的技術分析。他也幾乎沒用什麼基本分析就是了,因為他的主要投機獲利來自於債券投機的成功。

基本上,價值投資派的信念其實就是:「一間公司的過去績效很好,今年不好,我們沒有理由就認為他會一直不好下去。」因此,進行分析後,如果認為仍有機會,就會逢低買進。價值型投資不進行深入的總體經濟分析,即使分析,也只是拿來作為公司基本面的前景的判斷的參考而已,不會以總經分析作為買賣的依據。這其實就是巴非特一派的由下到上(Bottom-up)的價值型投資的中心思想,這個好處是,可以無視於因總體經濟不佳引起的市場的心理過度反應而準確在市場底部進場。

而對未來的想像則是成長型投資的精隨。彼得林區就是除了扎實的基本分析外,更重視總體經濟的分析,因此他在找到好標的之後,會根據經濟情勢的演變進行布局,最後才能達成他在二十世紀的神奇績效。但是這樣就牽涉到一些在不夠確定之下的投資行為(簡單的說就是帶點賭博的成份),價值型投資者會極力規避的這樣風險,而成長型投資者會勇於冒這樣的風險;這其實就是這兩類型的投資者的最主要的差異。另外這兩派都沒有使用技術分析,因此如果有人自稱是這兩派的投資者,卻是使用技術分析為基礎的話,最好對這樣的人的言論抱持著一些懷疑的態度比較好。

而總體經濟的分析,其實是很麻煩的。那不是一種可以量化的分析,跟市場的反應之間也沒有什麼論證邏輯(例如同樣的一個QE實施的消息,有時候市場反應是大漲、有的時候是大跌),那是需要很多層次的思考。

(續:1227 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延伸閱讀:1128 總經無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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